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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日本号x女审神者]车

emmmm这篇其实差了很多情节没写的,一晚上撸的一万多字,实在太困,在改动之前先仍在LOF上吧。


【现代】日本号


{One}


天很热。


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倚在一堵脏兮兮的破墙边。阳光加热空气,蒸出男人的汗水,湿透了单薄的背心。


白背心紧贴在他的身上,刻出刚毅凶悍的肌肉轮廓,随着他每一次的仰头灌酒而舒张,紧绷,那皮下似乎藏着无穷的力量。


“哦!老大,您回来啦!嘿嘿嘿,可算把那小子教训的服帖了吧?这下好,靠着他还回来的一大笔钱,这么热的天,兄弟们也可以歇歇,享享福啦~”


街口才现出几个人影子,男人边上就钻出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独眼龙,搓搓手,掏出准备好的大纸扇,可殷勤的凑到来人边上,弯着腰啪一下打出扇子,卖力讨好的扇风。


“钱?”听到这话的来人显然很不高兴,他朝地上啐了一口,“他圌妈圌的钱个屁钱!连个钢板眼子都没有!老圌子的本钱没要回来,倒是捧到个烫手山芋!”


独眼龙不解,和老大一起的几个兄弟也很烦躁,在嘴里谩骂着。他这才回头看到了多出来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的手被链子拴着,嘴角有点点血迹,身上也有擦伤,但是并不影响她的姿色。


独眼龙剩下的一个眼珠子蹭的一亮,喝呀!好家伙,老大风月场子里的几个风骚妖圌艳的婆娘竟还不是这暗街的极品!看看这小妞,皮肤白溜光滑,细嫩的掐的出圌水来。热天沁出的汗液顺着细长的颈子滑过锁骨,嘶溜一下钻进了高耸挺拔的双圌峰之间,都不带转弯的。呀嘿,腰细屁圌股翘,两条长圌腿圌儿光看看就能爽死人,真要个……


“嘿嘿,还是老大懂兄弟,还是老大……噫!”


目光回到女人的脸上的时候,黑色眸子里射圌出来两道凌厉的光,把独眼龙杀的心里一凉。


独眼龙愣在那里,刚才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老大哼了一声,


“动不得她。那个混球写了个欠据拿养女做抵押,喝,看她姿色不错,想带回来给场子里捧热了再思忖怎么抓人……谁知道她的姐姐,亲姐姐,肚子里坏了隔壁十夜组组长的种……隔壁来打了招呼,三个月后她姐凑够钱来换人前,稳稳当当的放着。”


哈?独眼龙的眉毛拧了起来,没钱就罢了,漂亮妞还只能看不能碰,这算什么嘛?也就是说,到交钱日之前,还得白白的养着这个吃白食的女人!


老大被这天和破事搅得心烦意乱,把手里的烟甩到地上,一边踩灭了一边对一直在边上沉默不语的男人说,


“喂,日本号。这个女人,看紧点……”说着睨了眼身后的少女,“带她去红姐那里把跳车的伤口处理处理,隔几天换身衣服教她去酒台那里陪客……说你呢,别再动脑子逃跑,但是在这里我也不会白养着你,想活的舒服点就好好的工作……喂你有没有在听啊?啊!”


老大越过属下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


“那一副瞧不起人的眼神给我收敛点,别以为有隔壁组长撑腰就给我耍硬骨头……如果必要,弄掉你姐的孩子在做掉你,也不是不可以的。明白了吗?”


被粗暴的捏的生疼,女人听到姐姐的孩子,嘴唇动了动,扭头脱开老大的桎梏,点点头。


她被领到那个被称为日本号的男人身前,


“哦呀,好漂亮的小姐。”


漫不经心的话语轻飘飘的落在头顶,她抬头看他,却因他背后刺眼的阳光睁不开双目。未及准备,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带着些微的汗味席卷了鼻息,她想到了什么悚然一惊,想要躲开时,束缚双手的链子松开了。


“啧啧啧,老大你也真是,链子捆的那么紧人家会很难受的吧?这么热的天,擦出了伤口很容易感染啊……”


“喂我喊你带她去处理伤口又没让你开圌锁!小心点,这个女人狡猾的很,别给她跑了!”


老大愤愤的瞪了日本号一眼,只换来对方一句轻描淡写的不好意思,哈哈笑了两声就带着女人走了。


“嘶……!”


才及能够活动的手腕有些生疼,女人咬着牙不肯出声。行走时,日本号注意到她的鞋子缺了一只,身上的衣服也被刮破,还有些地方或轻或浅的擦出了血迹。


“啊,你做什么!”


女人惊叫着,被日本号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她踢打着小圌腿想要挣脱,可奈何这魁梧的身躯比锁链的束缚还牢固,怎么扭动踢打都无可奈何。


“放开我!放我下去!我不去,我不要去那里,放开我!!”


“消停点……!”日本号一边大步朝前走,一边对怀里炸毛的小猫低声呵斥,“继续用扭伤的脚走路,接下了的一个月你都不会好过。在这里混,没有强壮的身体是活不下去的……不过就三个月吧?忍一忍咯……”


女子被呵住了动作,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低低的有些粗糙,却悄然平息了她心里的慌乱。慢慢静下来的她这才仔细看清了他的容貌,刚才听他们说话,他好像叫做……日本号?是这个名字吧……唔,看起来比那些面目可怖的大叔要好一点,说话也不是那么暴躁,而且,目光扫过他肩及手臂隆圌起的虎头肌时,她有些害臊的别过了头。


……




{ТWo}


“哈?绝圌食?”


听完了红姐叙述的日本号放下了酒壶。


“嗯,”红姐点点烟灰,“从昨天到这里开始到今晚,滴水未进。软的硬的都试过了,老大说,过了今晚再不肯服软的话,明天拿去给开了苞逼她接一个月客。”


喂喂,只不过是不肯吃东西啊。日本号咧嘴扯出一条是弧度又不是弧度的线条,从沙发上慢悠悠的坐起来,像是一个几百年没有启动的机械,然后双手插着裤袋绕过了女人,


“真是爱小题大做……小姑娘家不懂事,说两句就好了。这种脾气拿去接客,客人也会不高兴的吧……”


避开歌舞缭乱的舞厅,踩着一条漆黑的线路,没有五光十色的灯光,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厚重。


没记错的话,房间是在二楼吧。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亮着昏黄的光,她正朝里侧躺在床上,是睡着了吗?


“来的不是时候啊……”


伤脑筋的挠挠头,日本号走近了一点到床沿坐下,想看看她脚上的伤再走,熟知才一触碰到那裸足,女人蹭的从床上蹿了起来,反身右手拿着一把匕圌首朝他刺了过来。


然而她的行动在男人看来就像是慢动作播放,左手一抬就抓圌住了她握着匕圌首的手腕,再朝外一运力,匕圌首立时从她攥得死紧的手里滑落。


“要杀人的话,至少把饭吃饱了吧?”


强壮的手臂在空中画个圈,日本号把女子圈定怀里,少女被迫背贴着他的胸膛,羞愤的扭动身子挣脱开来,却不料在摔倒地上的时候踢到了他的黑靴。


“呜哇……!嘶——!”


看,肿了吧。日本号忍住笑,双手抱臂一副混混模样看着地上的女人。


肿也不关你事!女子忍痛把肿起来的脚踝往里缩了缩,顺便回以一记凶狠的瞪视,警告他别再动手动脚。


“哇哇好可怕,这么凶的话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哦。”


“呵呵,那还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不讨男人喜欢的类型。”


这么冲的吗?日本号拧了拧眉,相比昨天衣衫破烂浑身是伤,今天的她看起来可清爽多了。换上了红姐借的裙子,俯视看时,夜场的暴露着装根本遮不住这副撩人的身躯,前胸的雪白在视线里一览无余哩,哇,大!饱!眼!福!稳!赚!不!赔!


“安心吧,不会安排你去接客的。只不过要去陪陪客人喝酒……”看饱了春光,日本号站起来,不顾她的抵抗把女子“扶”上了床,自己踱步到门口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借着灯光看他的背影,个子很高,双肩微微懒散的下垂。他侧过头看着在床的她,这小猫咪刚才又炸毛了一次,此刻咬紧了嘴唇一副恨不得生吞他的表情,


“脚伤好了会带你去酒台,那里的女人会教你怎么做。好好努力可以让你在这里的日子好过一点。还是那句话,别做多余的事情,包括逃跑。”日本号拉着门把手准备出去,忽然又想起什么的退了一点回来,很得意的用大拇指指指自己,“不过也不必太害怕。酒台是我的管辖区,在那里你逃不掉,但是也没人敢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安全,呐,晚安,小猫咪。”


小猫咪??谁他圌妈是小猫咪!女子把手里的枕头甩了出去,恰好砸在了关起来的门上。她恨恨的扯着被单泄愤,却因为没吃饭还使不上力气。正当时,房门又忽然被打开了,


“呀——”


“嘘!”日本号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猫着腰进来,这个动作配上他高大的身姿看起来很是滑稽,“我忘了这个。”


匕圌首。


“那是我的……”女子张口要要回“凶器”。


“我知道,”日本号把匕圌首小心的收起来,“等你回去的时候会还给你,现在暂时由我替你保管。他说会杀了你姐姐的孩子和你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哟。”


那个家伙只不过是懒得和组外的人打交道才没那么做,真的被惹急了,她的下场他也说不准。


再回到门边男人只露了一个头,咧开嘴嘻嘻哈哈的朝她挥挥手,而后关门离开了。


声音被隔在了外面,她回想着刚才的事情,心情有点复杂。


因为想活下去所以要逃出去。


为了要能逃出去必须活下去。


唔……


没毛病,吃饭吃饭!



{Three}


“喂喂,是叫你让客人喝酒不是你自己把酒都喝了!你懂不懂啊?你以为这酒白给你喝的?这么喝下去钱赚不到还要赔本唉,败家娘们儿!”


“一个赌徒的养女装什么清香白莲,当风月场白养你的吗?去,给一号台的客人陪酒!”


所谓的陪酒,就是简单的怂恿客人多点名贵的酒,客人消费越高,陪客的女人不仅能够获得更高的报酬,甚至可以跻身服侍高级客人的女人行列。


而这里还有另一种女人,提供更为亲密的性服务,说白了就是客人交钱就能睡女人,至于睡哪一种什么样的女人,依照场子的价格有不同的分类。


黑道组织的骨干部分男性居多,因而在女性成员稀少的组织内,对女人的需求就越大,因此便有了风月场。陪酒,陪睡,只要有钱,这里的女人随时听候差遣。


不过,只把这里认识为寻常的高级妓院就太天真了。借风月场为掩护,在女人们柔软美艳的身躯和淫圌荡饥渴的灵魂背后,还有更多不寻常的交易正在进行着。


可显然,她对这里是一无所知的,只知道自己被所谓的养父作为欠款的抵押,在这里等待姐姐的救援。年仅二十岁,身体却已然柔媚如熟圌女。穿着黑色抹胸包臀裙,一头大圌波浪卷的黑发,斜刘海微微遮住了一侧的眼睛,正歪着头用吸管搅动着色彩鲜艳的液体,蓝色的耳钉反射着舞台射来的光。


陪酒?呵,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吗?


嗤笑略过嘴角,抬起交叠的长圌腿,被纤细高跟包裹的玉圌足在空中画了个弧稳稳落地,她一甩头,踩着妖圌娆的步伐朝一号台的客人走过去。


风月场接待来自社会各个层次的客人,在招待的角色一列也有着严格的分级。她被分配到的是风月场最低级的客人,没什么钱和社会地位却想来享受美女的猥琐男,这种男人往往把陪侍的小姐豆腐吃个遍后最后只点一杯全场最便宜的调味果再美滋滋的离开,临走时甚至不忘装出一副消费很多的样子对妈妈桑点头表扬小姐。


浪费时间又没什么报酬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让她去充苦力。


一号台的客人早就等不及了,他在那里神思不定的朝少女看了又看 ,用眼神催了又催,直到她扭着纤腰款款来到,他才聚精会神按捺一腔澎湃的污力准备享用这天降的馅饼。


讲道理,这个女人可不比那些王牌差。


“先生,请问喝点什么吗?”


哎哟我的心肝儿宝贝小天使你可算来了,客人正要伸出肥腻的手掌去揽她的腰的时候,少女却笑着在距离他两个高脚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与他隔着一张凳子面对面坐了上座。


“呃,那个,这个……”


客人很胖,不太方便从高凳上把身子挪下来蹭过去,于是只能耍赖皮,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说什么?我,我没听清,我的耳朵不太好,凑近点儿说,近点儿说。”


耳朵不好?她把手肘靠在吧台上半支着脑袋,晶亮乌黑的眸子咕溜一转,对正在擦拭酒杯的服务生轻声说,


“这位先生说,要最贵的海蓝宝石。”


海蓝宝石?!!谁说要海蓝宝石?!!这一口下去他三个月的工资啊!


“等等!等等!我没……”


“你不是听不清吗?骗我的啊……”


咦?他眼花了吗,刚才那个避自己如蛇蝎的女人此刻正一汪清眸川流水,泪花都从眼角快溢出来,她的食指指节压在唇上,似乎在忍耐呼之欲出的泣音哩……


哎呀,不就一杯海蓝宝石嘛……!?


“别哭,别哭,我喝嘛嗳~~喝,有美女在,高兴!”


“一杯海蓝宝石,一共一万五千六,帐记下了。”


有句话叫女人的脸比翻书快。日本号在不远处喝了一口酒,这丫头可以,脑子灵光的很。远处的吧台边,一号台的客人一脸懵逼的在账单上签了字,而后少女笑嘻嘻的给了他一个飞吻,扭头就朝刚才给她分配任务的女人那里过去,把才拿到的单子照着人家面上就扔了下去。


“一号台消费一万五千六,喏。”


那个妈妈桑这时候也在招待客人,被来了这么一出很是没面子。她忍着没发声,朝身边的男人抛去一个媚眼。这边的客人显然级别要高很多,他讨好的把女人腰搂搂紧,掏出一张票子朝少女甩过去,


“去,给我拿杯贝洛芬妮。”


少女没有接那小费,而是拿起了一侧这桌的账单,美丽的眉目轻轻扫过上面的数字,随即将纸板啪的丢在桌上,


“不过两千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身边喧闹的众人都停下动作,纷杂交错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这个身材惹火长相娇美的女人身上,年纪不大,脾气可真不小。


妈妈桑看势头不好,正要上去训斥,身边的男人却拉住了她。这个男人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哈的笑出了声,他一边笑着一边掐灭了烟头,说:


“不管你一晚多少,这个月的,我都包了。”


哦豁?少女心里更加嫌恶起来,有钱不得了哦?不过他还真是碰错了人,她拿起桌上斟满了酒的玻璃杯,把被子悬空到男人凑过来的头部上空倾倒而下,


“快住手!你在对客人做什么!”


浇了满满一杯酒液在男人的头上之后,她推开来拉扯自己的妈妈桑,轻描淡写的对他说,


“哎呀,我不小心手滑了。”



{Four}


形势不太妙。


日本号挡在始作俑者前面,对面的男人带了五个手下,其中三人手上有匕圌首两人带着枪,如果加上头头,枪和匕圌首应该是对半分。两方人马对峙着,妈妈桑努力挤出一抹笑打圆场,


“嘛,抱歉抱歉,她是新来的,还不太懂这里的规矩……您的账单今天全部免了,再赠送您三次免费A圌级消费的机会作为谢罪,如何?”


免单?免费?免你马圌勒戈壁的,老圌子的面子都给你免了?


男人接下妈妈桑递来的毛巾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朝日本号身上狠厉一甩,站起身说,


“这个女人,今天让我带出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日本号觑了一眼背后的少女,这个麻烦鬼。他拂去挂在肩上的毛巾,说,


“本店的规矩,女人不出场。”


“规矩?”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日本号,五大三粗的莽汉,不过比一般人稍微高了点壮了点,也敢在这里跟他叫板,“我来告诉你,今天我才是这里的规矩!识相的,滚远一点,不然我这里的枪子儿不长眼,伤了人还得请你们老板担待。”


“好啊,我跟你出去。”


少女倒是很爽快的从日本号身后冒出来,还没露头呢就被比她高了一大截的身躯挡住了去路。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想溜。瞪。


略略略!少女愤愤的朝日本号吐吐舌,翻翻白眼转过了身去。


“怎么说啊,快一点我很忙啊!”


男人等的不耐烦,对着手下眼神示意,两个拿枪的男人立时准备越过日本号去他身后抓人。


……


一分钟后。


……


日本号坐在五个手下叠起来的人山上,掏出了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嗝,完全不过瘾,看架势还以为多厉害的对手……”


对日本号的打架方式已经习以为常的妈妈桑只能伤脑筋的扶着额头想怎么跟老板报告,而与她的态度截然相反的,除了一脸你是人是鬼表情的男人,莫过于受到一万点会心暴击的少女。


这他圌妈圌的的怎么逃???用脑子跑路,被看穿了;用脚跑路,现在也完了。那还能咋的?


活见了鬼!


今天遭受的打击有点大,少女回到房间,丧气的垂着肩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照着床就是倒了进去。


有点想哭。


她和姐姐是被抛弃在福利院门口的,对亲生父母的记忆早就生疏了。后来,新妈妈来领养了她们,让她们上学念书,一家人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候。再后来,新妈妈病了,去世了,伤心的爸爸一蹶不振,被人撺掇去了赌场寻乐子……


很多不好的记忆之后,就有了今天被当做抵押在风月场的她。


从小和姐姐靠着自己的力量抗下一切生活的考验,这次也不例外,她决定要靠自己逃走,不要姐姐为了自己去跟十夜组的那个人求情,不要姐姐为了自己去弄那么一大笔钱……这本来就不是她们姐妹的错,凭什么要她们姐妹来遭这个罪?!


床单上渐渐染上了水印,可少女依旧没有声音。


听见了门开,也许是妈妈桑来教训她吧,那个聒噪的女人,每天都要到这里来美其名曰教导她风月场的立身处世,其实不过是拿她做出气筒发泄自己的不满罢了。


她不准备理她,赌气的把头埋得更深。


……


…………


………………


嗯???这女人今天怎么屁都不放一个?难道……是她听错了?


少女终于撑起身子,理顺压乱的发丝,转过了身。


“呀——————!”


那过于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灯光照射的光线,即使是散漫的垂着肩插着裤袋,对她来说,日本号也足够构成强大的威慑力了。


“你,你你你,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别打我!!我不会跑了,真的不会!我保证!”


信你才有鬼咧。日本号轻哼一声,看来是被他打架的动作吓到了,不过,这个小猫咪,也挺会看人做事的。


这种时候才晓得谁是爸爸,唉,晚咯。


“我说你啊,”日本号见她有了点精神,径自坐到床沿,“脑子挺好的,就是没用对地方。”


啥?少女用被单把自己裹了个遍,上次他出门后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着装,才大概明白了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的含义,因此这次绝对不会再……


“什么意思?”


“三个月后,你的姐姐就会来接你吧。在这里乖乖的忍到那个时候,自己也不会受伤,也不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对大家都好,不是吗……为什么,非要的靠自己逃走呢?”


少女低头,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日本号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开了酒壶的盖子,习惯性的朝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


良久,她看着男人魁梧的背影,轻轻的开口,


“那么,日本号先生又是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做打圌手呢?明明有着一身令人羡慕的本事,却非要帮黑道做事……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力量吗?”


噗嗤。


日本号差点被自己的酒呛到。


原来是这样啊!小猫咪,意外的很可爱。


少女不解,他好像很努力在抑制什么感情,高大的身躯轻微的颤抖着,连带着床都有点晃动。


“呵,”日本号憋笑憋够了,大喘了一口气,转头对少女咧开一个自信满满的弧度,“谁说正义就一定是由超级英雄扮演的角色?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方式来诠释正义,对于我来说,现在所做的,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自己,或者对不起别人的地方。”


“可……!”


她还想说,可不知道说什么。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风月场,金钱和肉体交易,充斥着黑圌帮的血腥暴力的黑暗场所,这个男人的存在却一点不让人感到恶心。反倒是,在她不安的时候,在她焦急的时候,在她生气的时候,只要他来到身边,就会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这是,为什么呢?


日本号站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微微掰过少女的头,脸颊后侧有一点红肿,那个女人下手也是从来不留情。


“拿着,女孩子最要漂亮了吧,脸肿了会被笑话哦。”日本号掏出一盒膏药扔给了少女,“还有,明天开始我要出去办事,期间会替换人看着你,稍微乖一点,这些人的耐心不太好。”


他要走?去哪里!


“你要走?你去哪里?去多久?会回来吗?”


嗯?小猫咪连药都不拿,立时凑到了床边抬头一脸凝重的向日本号索要答案,忽然被她这么关注稍微有点,嗯……小激动?小尴尬?


“啊,哦,这个,嗯……一周左右就回来啦,不是去什么很远的地方,稍微有些事情要处理而已。”


一周啊,那还好。少女松了口气,日本号笑嘻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低下头凑近她的面庞,


“我会想你的哦,小猫咪酱。”


噫!(///A///)[PS:作者懒]


……




{Five}


三个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过去了。最后一天晚上,她接到了通知,第二天中午,姐姐就会带钱来把她交换出来。


“可以,回去了……”


为了庆祝获得解放,日本号准备请她喝风月场最受女性欢迎的果酒,但是少女却摇摇头,要了很少有人点的古黄金。


“要不要换个啊,这酒后劲很猛的,女孩子喝不太合适唉。”


日本号指着酒单问坐在身边的少女,


“就要这个。”


拿你没办法。


然后两个人喝到很晚,少女有些醉了,稀里糊涂说起了酒话,日本号则很难得的小口的饮着杯中的液体,像是有什么心事。


“日本号你呐,明天我要走了,嗝,嗯……你会,想我吗?”


会想她吗?


少女趴在吧台上,头枕着交叠的双臂,侧过脸看着日本号,也不管他回答还是不回答,她继续开着自己的酒腔,


“呐,你为什么不找个老婆过日子呢,非要在这里……嗝,其实,你长得很帅啊,那些女人,不过是因为你不够有钱,又是,嗝,打圌手,才看不上你吧……都是些瞎了眼的……”


啪。日本号放下了酒杯,他的嘴角勾勾,接着少女的话说,


“那些女人,也包括你吗?小猫咪酱?”


槽!三个月了,你把我当什么人!


耿直的劲儿上来了,少女一锤桌子,撇撇嘴,


“我才不是呢!要我选,嗝,我才看不上那些傻圌瓜玩意儿,我,嗝,我可喜欢你了!”


哦。


真是喝高了,什么心里话都讲出来。


“送你回去休息吧,再晚,明天恐怕得睡过回家的时间。”


然后,他弯下了腰让少女一条手臂稳稳的勾在自己脖子上,扶着摇摇晃晃的她回去房间。


……



灯光未及的室内,女人的手臂水蛇一般绕在男人的颈上,生涩的吻着他的唇。


日本号掐着少女的腰让她离自己远一些,


“好了,休息吧。明天要回家了。”


回家……回家。


少女好像有点生气,她不信,她不信他一点不想她留下!


红唇继续附上男人的薄唇,她却始终撬不开他的牙关,没有灯,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什么咸涩的东西在舌尖漾开。


虽然是细微的抽圌动,日本号还是感受到了,怀里的小猫咪瑟缩一般的,轻轻的抽圌搐。


“笨蛋……哭什么,好不容易可以走了不是吗……该笑笑吧,笑笑……”


她狠狠的一拳头打在日本号肩上,她从不在人前哭,这样了,他也不懂吗?


眼泪在男人的锁骨处流下,落到了他贴身挂的项链上,晶莹的液体抚过银器,触到白色背心的棉布,印出了一处水渍。


“就……唔,咳咳,”少女吸吸鼻子,努力的稳定情绪,表示自己并不在哭,“就今晚,好吗?”


最后一晚。


“你想清楚,”日本号的声音低了低,糙得像他的带着麻手套的指滑过肌肤,“这里是风月场,我是……”


“我不管!我不管!就不!”她抓着男人的衣料吼了出来,“日本号就是日本号!你是我的!是我的!不是什么风月场的!不是!!”


黑夜中,男人扬起了嘴角,行,我是你的。


他把她搬到了五斗柜上,挤进少女的双圌腿圌间。灼热的吻毫不怜惜的贴上她的,迫使她抬头,用带着酒的味道唇圌舌侵占她。得逞的小猫咪有些得意,双手勾住日本号的脖子让两人的身子贴的更紧密,丰圌满的绵乳隔着单薄的抹胸和他的背心磨蹭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啧,坏猫咪……”


于是更加汹涌的与她唇圌舌交缠,带着手套的大掌揽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小腹朝上抚圌弄,握住一方柔软搓圌揉圌捏圌掐,他控制着掌握她的力道,让这敏感的小猫在他的爱圌抚下呻圌吟不断。少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侧头避过日本号的吻,灵活的唇圌舌凑到男人的耳畔含圌住他的耳圌垂,令这强壮的凶兽溢出一丝低咆。


“嗯啊~啊~~~”


日本号咬着指尖的布料去掉了手套,更加灵活的长指抓圌住那单薄的布料轻轻运力,女人的上身便不着寸缕的现在他身下。黑夜中只有触碰和声音让他们感知对方,一个简单的触碰都会令快圌感涌圌向身体的深处,更何况他蛮横的吮圌吻过她的锁骨,她的前胸,而后留恋在馨香挺立的乳圌尖。啧啧的水声和乳圌房上传来的触感在少女的脑海中描绘着淫圌浪的画面,她的手伸进了男人的发间,把他更加按向自己,


“日本号……日本……嗯啊~啊啊~~”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内圌裤,那已经濡圌湿的花圌穴不用多的开阔便吃进了他的一指,粗糙的长指在灼热黏圌腻的穴内探索深入,轮转着扫过每一处软嫩的肉圌壁,在令她尖叫失神的地方留连爱圌抚。


“你很喜欢我的,是吗?”


“嗯,喜欢……喜欢!哈啊,我,啊啊啊——”


长指加快了抽圌插,带来了少女的第一波高圌潮。她的身体僵直的颤抖着,花圌穴深处喷洒出热液,湿透了日本号的手指。黏圌腻腥臊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滑落了。


日本号shì去手上的爱圌液,低头吻上她的唇,该轮到他了。


一边激情的缠圌绵索吻,一边解开裤头,拿出坚硬到疼痛的粗圌壮男圌根,配合着五斗橱的高度,刚好可以和她的平齐。日本号把少女的身体挪到柜子边沿,失却重心的女人只能紧紧抱着他而不让自落下或后倒,男人抓起她的一条长圌腿抗在了肩上,把粗大的伞端对着穴圌口磨蹭,让不断涌圌出的蜜圌液濡圌湿过于粗圌壮的自己。


“再多一点,乖,稍微再多一点……”


他把身子前倾,少女被压的反手撑着柜面挺起了胸膛,男人刚好够到随之挺起的圆圌润,含圌住一侧的顶端吮的啧啧作响,牙齿的磨蹭带来了些微的刺痛,种种刺圌激化作电流涌圌向小腹。


粗圌长的根茎在那道细缝上摩擦,少女感觉私圌处正被什么灼热的铁棍蹭压,而里面则越来越空虚,她嘤咛着求饶,


“我想要……快,你快进来嘛……”


日本号的声音有些沙哑,闻声立刻把伞端对准了穴圌口,


“痛的话,就喊出来……接下了的事情,要说温柔,我并不拿手……”


随着话音落下,尺寸强悍的肉圌棒便一冲到底,死死的顶圌住了宫圌口的软圌肉,把紧圌窄的内圌壁撑大塞满,细密的褶皱被拉的平平展展,她的小腹上甚至鼓起了他前端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呜啊,哈啊,啊哈……”


太深了,少女果真吃痛的喊出声,刚想让他退出去,前面的男人就粗野的抽圌插了起来。站立的姿势令他动作更加灵活迅速,被包裹的快圌感直冲头顶,每一下刺入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被她滑腻的肉圌壁吸附挤压,肉圌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圌感,日本号掐着少女的腰抵着她的深处扭了扭胯,伞端在宫圌口擦了一个圈,酸圌软的感觉从后腰开始窜走到少女全身,连淫圌浪的娇喊都腻了十分。


“唔,嗯嗯,慢,慢点,痛,啊啊啊啊啊啊……”


日本号故意加大了冲撞的力道,不给花圌穴延展的时间,骤然离去又骤然冲入,咕叽咕叽的挤入又抽圌出,囊袋伴随着他的律动一道撞击在少女的臀上,沾染着流出的花液啪啪啪的拍打出声。少女的呻圌吟用已然含泣,激烈的快圌感在身上狂欢,何时颤抖何时尖叫,几许癫狂几许迷乱,不知在他的操圌弄和占有下泄圌了多少身,却依然对于这样的,被野蛮的侵占的感觉无法餍足。


一波热液再度洒在伞端,日本号暂停了抽圌插,俯身给了喘息不已的少女一个算是鼓励的吻,


“换个姿势再来,乖,扶着柜子。”


然后他扶正了她的臀,从后方挤入了花径。再度被满足,包裹与被包裹具是一声叹息,然后那不知疲倦的雄兽再度用那粗圌壮的性圌器狠狠的侵犯她,把那温软乡捣弄的瀚海澜潮汹涌,一只大掌伸手到前方抓圌住一只前后跳动的玉圌乳,搓圌揉拉扯着。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好深,啊啊啊……呜啊——”


少女被性圌爱冲刷的浑身酸圌软,双圌腿几乎要支持不住朝地跪去,几乎是日本号抓着她的腰才没整个倒下去,激烈的进出开始放慢了速度,日本号感到后腰的酸麻不断累积,深知已然快到高圌潮,已经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用蛮劲抽圌插了数百下,把浓稠的热液射圌入了她的子圌宫。


几经高圌潮的少女浑身瘫软,日本号把她轻轻抱起,凭知觉找到开关打开了昏暗的夜灯。只见这娇美的身躯上到处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掐痕,乳圌尖更是殷圌红的能滴出圌血来,她的私圌处亦被捣弄的红肿不堪,还有微白的浊液从那细密的缝间滴落。


啧,这场景看的某人又是喉头一紧。


少女被抱到了床上,她勉力睁开眸子看向床畔的男人,他正在脱身上的背心,昏黄的暗光打在他的身上落下雕刻般的黑影。他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顺便扯下还挂在少女膝弯的内圌裤,


“你要是睡着了,我一个人做就没意思了。”


少女自然的张开双圌腿缠上日本号的腰,轻捶了一下压上来的壮硕的身躯,


“谁先睡着,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


“嗯啊~”


日本号的手肘撑在她的两侧,肉圌根进入了蜜圌穴,用更加磨人的速度和她纠缠厮圌磨,才及高圌潮的肉圌根在肉圌壁的包裹挤压下再一次硬了起来,她吮着男人的耳圌垂,感到体内的粗圌壮似乎又涨大了几分,不由得有些讶异,


“哈哈,我可是日本号呐……”说着猛地一个深入,“好戏才要开始,接下了才是高圌潮部分……”


这个家伙……少女撇嘴一嗤,干脆不再等待结束,放松身体享受这场欢圌爱,


反正,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Six}(瞎捷豹烂尾系列)


数月后



“啊,快看新闻,那家风月场子被查处了!涉嫌贩毒和走私军火一共两百多号人全部被捉拿归案,被拐来做妓的女人和被非法扣留的人也都被救出来了!”


姐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少女闻声惊讶的冲进去,乍一看新闻上的画面,不正是那家风月场么!


风月场被查处……那日本号!


忽然有什么东西刺进心里,少女飞快的套了一件风衣奔出门外……


……


“大包平先生,这些是搜查到的毒圌品和军火品名清单,具体的数量还在核对中。”


“嗯,辛苦了。”


大包平扫了一眼清单,倏忽想起来什么事情,转而对身后的人说道,


“喂,关于你的事情,莺丸那里已经妥善安排好了,只要你过去签个字就行。”


男人朝大包平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准备离开。


……


“请让我进去!我有,我有一个重要的人还在里面!请让我进去,喂你让不让我进去,信不信我打你?!”


!!!这个声音!!日本号穿过搜检科的车辆,隔着警戒带外正在喧闹的地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日本号——!放开我!让我,让我过去!日本号!”


“喂,你们一群男人对一个女人动粗可不好吧?!”


三下五除二拨开碍事的人群,日本号站定在少女面前,咧开嘴角,


“哈哈哈,怎么还是这么凶啊,都说了这样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唉?”


她在哭?日本号的笑容僵住了,本来还想来一个什么温暖重逢她怎么就哭了呢?这个事情,哎呀,这个事情……不好办啊,哎呀怎么就哭了……


“别,别哭啊!喂,好多人看着呢,哭花了不好看……”


不哭?我偏要哭给你看!


“哇————!”


少女的眼泪越滚越多,越滚越大,直到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了眼前的人,她立时抱住了日本号大声的哭了起来。男人抱着她不知所措,只能让她埋在胸口骂着含糊不清的话一边哇哇呀呀的哭闹,


“哦呀,这是怎么回事,日本号先生,这位女孩是?”


莺丸刚下车来到现场就碰到这么一出,日本号朝他比了一个表情,以前稍微听他提起过这个女人的莺丸会意,清了清嗓子。


“日本号先生,这三十五个月来的卧底工作,辛苦了。多亏了你的情报和线人,这次才能如此成功的打进敌方内部擒获敌首。另外,组织关于你辞退的申请,”莺丸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专业却又发自内心的笑容,“通过了。”


“……”


现在轮到少女一脸懵逼了。


“你是卧底?”


“嗯。”


“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跟你讲啊?笨蛋!”


“可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都,我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我……呜呜,我……哇————!”


“唉你怎么还哭……”


感情真不错呢。莺丸笑笑,想起了自己家的那位。


嘛现在是工作时刻,稍微忍一忍好了。


他正准备走进现场去找大包平的时候,日本号叫住了他,这个高大的男人对莺丸比了一个手势,莺丸朝他点点头示意记得。


【那个,莺丸啊,有个事情要拜托你来的……】


【嗯?】


【关于那个女孩,其实,嗯,想请你做证婚人,咳咳 ,什么的……】


【可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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